小时候最大的特权就是: 不需要为「意义」负责。
那时候的情绪是纯粹的,难过就是难过,开心就是开心,哭一场或者吃个冰淇淋就好了,不用去想「我为什么难过」「我该怎么办」「我是不是不够好」。
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?未来何去何从?